闫神

本命瓶邪,小哥是白月光

《隔壁师兄》 第八章

第八章

 

 

两个身穿长袍戴着兜帽的人在青天白日的大街上鬼鬼祟祟,躲躲藏藏。

“张……小哥,你的刀顶着我了。”

“嗯。”

“……”兜帽下的双眼无奈地向上翻了一下,看着不远处熟悉的府邸此时紧闭大门,重兵把守,转身轻声道:“吴府门外戒备森严,我们是直接从正门进还是从后门悄悄进?”

张起灵还未答话,两人头顶上的茶楼二楼突然传来交谈声。

 

“听说,屏门三府今日一致谢绝拜访。”

“哦?他们在打算什么?联姻?还是谈生意?”

“联姻?这三家好像就霍府有一个宝贝坤泽吧?”

“对,霍府大小姐霍秀秀。”

“可是吴门和解门正值年龄的有两个乾元,难不成要反目成仇?”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刚还听说了一个消息。”

“什么?”

“解门大少爷所在的千叶门,出事了。”

 

听完墙脚的两人对视一眼,皆是看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消息传得这么快,说明敌人可能有意散播消息,还会有下一步举动,导致屏门三府直接闭门,拒绝见任何外人。

“走后门。”张起灵稍作判断,低声道。

两人裹着墨色的长袍,从旁侧绕到了庞大的吴府东边旁靠的树林中脱下用来遮蔽的衣袍挂在了树杈上,“我的房间就在这个角落,可以直接从这里翻进去。”吴邪熟门熟路地率先翻进了自家宅院,迅速捂住角落里站岗族人的嘴,示意自己不是敌人后才吹了哨声让张起灵也翻进来。“你知不知道府中现在的情况?”

吴门的族人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早上解门的人来了之后就突然就开始戒严。”

“我爹他们是不是在议事堂?”

“是的。”

“谢谢你。辛苦你继续站岗了。我去找他们。”

 

 

吴府议事堂内此时几乎座无虚席,复杂斑驳的信息素交杂在一起,众人皆是眉头紧蹙,面色凝重,尤其是坐在左边的几个紫色锦缎华服的男女,几乎快将手中的茶杯捏炸开。

“雨臣还是没有消息,该怎么办?”其中为首的美艳女子最先打破了沉默。

“能让千叶门主都重伤昏迷的人,必定不会是一般人。雨臣,若是逃脱了还好;若是落入敌人之手,恐怕凶多吉少了。”一旁的解家家主道:“不过作为他的父亲,我宁愿相信他现在已经逃走,藏身于某一处。”吴家家主,也就是吴邪的父亲此时也是愁眉不展,叹息一声鼓励道:“你也别急,以雨臣的能力,必定不会有事。”

解家家主苦笑一下,正准备分析一下敌人可能是谁,忽然眼神一凌,抬手甩出两枚暗器直射大门处,“谁!?”

“解叔叔,您这一手暗器简直炉火纯青!出神入化!”门口藏匿的自然是翻墙而入的二人组,吴邪暗自抹了把冷汗,方才若不是张师兄反应神速,用刀柄弹开了暗器,恐怕此时他已经驾鹤西去了。“小邪?你怎么回来了!这是?”吴家家主面上闪过一瞬的惊喜,尔后看见儿子身后站着一个墨色的身影,好不容易升上来的欣喜又被压了下去。

“爹,这位是我的,朋友,海陵门大弟子。早上得知消息后便陪我下山,等一下我还要陪他回家一趟,确认情况以及是否安好。”吴邪递了杯茶水给张起灵,自己也拿了一杯咕咚咕咚一口喝尽。

 

在场众人窃窃私语,他们很显然都知道海陵门目前的大弟子是谁,不过以前倒没听说过,鼎门张家张起灵,原来跟吴家小三爷是朋友啊。吴家家主的表情可没那么自然了,自己儿子的情况他最清楚不过,为了隐藏性别除了从小一起长大的解雨臣霍秀秀之外,从未将朋友带进家门过。所以这个突然出现的乾元“朋友”,让他心底隐隐有些不安。

“鼎门张家人,稀客,稀客。”吴家家主道:“目前形势特殊,招待不周,见谅。”

“是后辈叨扰了。”张起灵拱了拱手,这种被几十双猜忌纷纷的眼睛齐刷刷盯着的感觉有点招架不住。“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吴邪环视一圈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小花还没有消息吗?”解家家主摇摇头,本继续之前被打断的话题,看到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握着刀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张起灵,又把话吞了回去,屏门之间事情,还是不要鼎门插手比较好。

“爹,那我现在陪他去一趟张家,然后我再回来,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

“不行!现在敌人身份不明,妄自出去会有危险。”吴二长老敲着拐杖,嘴边的胡须随着说话一抖一抖,似乎有些生气。吴邪最不喜欢这位长老,古板迂腐,甚至还有点性别歧视,若是此时让他逮住,恐怕今日就出不了吴府了,“二长老多虑了,这光天化日之下,还在咱们九门的地界,我想敌人再嚣张,也会掂量几分。况且张府离吴府也不远,就在东边,我速去速回不过一个时辰的事情。”吴邪说罢也不等众人有所反应,转身拉着张起灵就往之前来的方向跑。

“这这这……家主!”

吴家家主摇摇头低声叹息,深知若是此时把儿子抓回来他也会想尽方法跑出去,只能安抚脸都气红了的二长老,“消消气,小邪说的也没错,敌人能重伤赫赫有名的神之手千叶门门主,必定不可能全身而退,所以此时恐怕也是元气尽伤,短时间无法出手。”

二长老的灰白胡须抖了又抖,最终跺着拐杖哼了一声才作罢。

 

“二长老太古板了,我跟他解释也没用,所以还不如跑了。”吴府之外树林中重新披上外袍的二人组贴着墙壁朝城镇集市中走,那里人多,还有官兵驻守,想必对方不会贸然出手。“你带路,咱们现在去你家。”

“吴邪。”

“嗯?”

“杯子。”

吴邪回头一看,这人手里竟然还握着自己之前递给他的青瓷茶杯??

“……送你了,就当见面礼。”‘


两人一路快步从南边吴府赶到了东边张府,这里虽没有闭门谢客,但也是有增派了把守门卫,想必也是有所警惕。“张少爷!”其中一个浓眉大眼的巡逻侍卫眼尖鼻子尖,一下认出了张起灵,激动地小跑过来,“张少爷好久不见!快快请进!家主他们在正厅!咦?这是——吴府的小三爷?”

张起灵嗯了一声,没有过多解释,学着之前被拉出吴府议事堂一样拉过隔壁师弟的手腕大步流星进了张府,留下浓眉大眼的小侍卫张着嘴巴呆滞在原地。

“完了,张少爷第一次带人回府!是个乾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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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愧疚

前天改完论文之后,昨天完全不想碰电脑,一看word就反胃(╥﹏╥)


欠下的一章我记着的!

《隔壁师兄》 第七章

第七章

 

“张师兄怎么突然问这个?”吴邪觉得自己的笑脸有一丝裂缝,手帕他清理的很干净,内力封印也压制的严严实实,师父更不可能会告诉他,难道是之前在睥睨山上露馅引起了怀疑?“信息素这个东西不是很明显吗?而且我如果是坤泽,你现在应该就闻得出来。”

张起灵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宛如一把利剑,“我没说你是坤泽。”

 

完了,好像上套了。吴邪努力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脑子里瞬间千军碾压而过,只留下一句壮士走好。他承认的确是想把张师兄勾搭到手,啊不是这个词不好,应该说结为固定伴侣,但如果现在就承认了自己的性别,不就等于承认之前的说辞都是谎话,而且还顺带疯狂打了师父的脸吗?这样也太辜负门主他老人家了。

所以当下他只能厚着脸皮否认,“我……我这就是打个比方,而且就算是破案也要讲究证据,张师兄可不能口说无凭”张起灵知道自己八成是猜对了,面对对方的垂死挣扎淡淡道:“太多巧合同时出现,就是为了隐瞒而刻意为之。”

“那你如何证明我是在隐瞒?”

“你要证据?”张起灵“咔嗒”一声放下木盒,两步走近他,周身原本有所收敛的信息素瞬间释放出来,直直地扑了过去。

如果是一个乾元对另一个乾元释放信息素,一般可以理解为宣誓主权或者挑衅的意思,此时另一个乾元如果也较为强势,便会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来进行反击或者比试;如果不够强势被完全压制,则只能灰溜溜退离。但吴邪是靠着吴家的封印之法制造出的一个乾元表象,并没有真正的乾元信息素来反击,所以当下只觉铺天盖被一股香浓的气味紧紧包裹住,宛如宽厚的怀抱一般说不出的舒服和安心。按理说一个坤泽被喜欢的乾元信息素如此对待,是无法压抑自己的信息素的,不过他现在有封印压制住,是不会轻易上钩的。

 

“师兄!大师兄不好了!”两人正含情脉脉对视着,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张起灵意味深长的叹息了一声,重新收敛了信息素,不紧不慢地打开房门:“何事?”

敲门的是海陵门的一个弟子,也是个乾元,急冲冲的没有心理准备,直接被满屋子比自己霸道几倍的信息素逼退了好几步,“大师兄你们在房间里做什么?怎么攻击性这么强?”

“切磋。”张起灵看样子也是睁眼说瞎话的老手了,面不改色地跳过话题:“你如此着急有何事?”海陵弟子不敢上前,只能隔着一段距离扯着嗓子大吼:“门主收到加急飞鸽传书,千叶门清晨突然被不明势力进攻,千叶门主重伤!整个千叶门伤亡惨重,首席弟子解雨臣也下落不明!”

“千叶门?”

“小花!?”

张起灵回头看着之前面对自己信息素还能云淡风轻而此时却突然焦急起来的吴邪,心中突然涌上几分说不上来的感觉。“就是我们屏门的解家解雨臣!”后者快步上前,冲他匆匆抱拳道:“张师兄,今日多有打扰,十分抱歉。解家与我吴家交好多年,此番事变可能牵扯众多,我得先回一趟吴家,告辞了!”

“慢着!”张起灵喊住他,紧皱眉头道:“此次袭击还无法确认是针对解家还是千叶门,你若直接贸然回吴家,可能会有危险。”

“但我不可能袖手旁观!”吴邪握紧了手中的剑柄想了想,碍于还在不远处的海陵门弟子,只得凑近对方耳边道:“两月前我三叔就提醒过我九门近期可能会有事变,不仅是我们屏门三家,还有你们鼎门以及帝门,所有九门都可能会被牵连。”

张起灵一下愣住了,发现自己一时找不到怀疑对方的理由。因为自从两年前开始每月回张家都会被催着找对象开始他就时不时会找个借口规避回家,现在经过提醒,再想来,距离上一次回张家已经三月有余了,家中这段时间若是真的有些事变,他是真的可能完全不知情,“我随你一起。”

吴邪此刻归心似箭,略略一想两个人确实保险一些,便点头如捣蒜:“行行行,那我们赶紧走吧!”

“王盟,帮我给师父说一声。”张起灵从房中拿出自己的古刀,给师弟留下一句话后与吴邪二人快步朝下山方向离去。

“噢噢好!二位师兄注意安全啊!”王盟师弟奋力地挥动手臂道别,待那两道身影消失在视野之后,他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可我要怎么跟门主解释啊?大师兄跟隔壁青崖门的小三爷在房间里比试了一番后一起下山走了?”

“呵呵,我都看见了。”王盟正纠结的不能自已,一个祥和带着威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海陵门主身背武器,神情颇为复杂,“他们俩都是九门中人,此番千叶门事变应该跟他们九门有所关联。”

“九门?就是位居九方,助皇室镇守江山的九大家族?”王盟抓抓头道:“那与我们八大门派应是平分秋色吧?”

海陵门主摇了摇头,道:“八大门派确实对皇室来说是必不可少的储备军力,但九门,可以说是除了军力之外,还掌握着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举足轻重,就连皇室之巅的那位,都会给几分面子。”

“这么厉害啊…可是如此有权势能力的大家族,会有谁敢动呢?”

“我虽非九门之人,但旁观者清,这几年来的九门,怕是会变一变格局了。”

“是内部争权吗?”

海陵门主朝远处吹了一声响亮的哨音,后道:“可能吧,也有可能是……罢了罢了,王盟,我马上会带着老三和老四和其他人去一趟千叶门,你跟你二师兄好好将海陵门守着,免得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是!门主请放心!”

 

海陵崖边。

“到城镇之前,我们乔装隐藏一番,先去吴家可以吗?因为我们跟解家最为交好,我怕会有什么变故……”

张起灵知道他此时必定焦急万分,但自己其实也有点想回张家确认是否安全,他想了一下后,道:“嗯。但有一个条件。”

吴邪心中一惊,莫不是这人还记着之前手帕的仇想借机让自己承认性别,然后抓住这个把柄借机威胁?!“条件??我说张小哥,是你说我们两个人同行,我想着能互相照应才同意的,你可别趁火打劫,单飞我是随时都可以的。”

张起灵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想的那么远,“确保吴家安全后陪我去趟张家。趁火打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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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还有一章~

《隔壁师兄》 第六章

第六章

 

“唔嗯……”不知第几次从辗转中醒来,吴邪无意识从喉中发出几声低吟,艰难地抬起有些酸软的手臂,将散乱的发丝拨到脑后,“终于,过去了……”他苦笑地看着周围散落的一片狼藉,盘腿沉下心运转内力将本身的信息素封印了起来,变回以前那个伪装的乾元。唔,别说,变回乾元之后才发现自己坤泽的气味还挺好闻的

这个该怎么办……他捏着被自己蹂躏的已经不成模样的手帕,有些头疼,虽然四天前还信誓旦旦的说之后要还给人家,眼下这个满是褶皱甚至还沾有不明液体,吴邪想到之前自己可以称得上放纵的行为,躁得几乎想给找个地缝钻进去。如果按师父所说,一直没有乾元安抚的坤泽,情动期会一次比一次更难忍,到最后甚至可能会丧失神智抓破体躯,变得疯疯癫癫。虽然他对师父这番言辞持有一定的怀疑态度,但结合前几日刚刚经历的那种得不到的难耐感折磨的他近乎痴狂,他不得不相信了。只身一人度过这个时期实在是太难了,如果第一次情况就如此了,那么下一次呢?以后呢?

“如果必须需要一个乾元,那么……”吴邪攥紧了可怜的小手帕,抿着嘴唇闭上眼睛,半晌后像是做出了重大的决定一般,坚定地再次睁开,“脸皮要够厚,生活才能Xing福!”

 

不过,在他清洗手帕送还回去之前,要先给门主和大师兄道谢。吴邪走出将近一周没有出过的小山洞,映着初升的太阳,神清气爽地伸了个大懒腰。

“没事儿就好,你大师兄昨天守了夜,清早已经回去休息了。”青崖门主盘膝坐在山洞的必经的一颗巨大大树上,笑的说不出有多慈祥。“多谢师父与大师兄日夜守护!”吴邪恭恭敬敬地屈膝对着树拜了一拜,他心里深知这几日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在受罪。

青崖门主从树上跃下,将他扶起,道:“现下既然已经无事,跟我去一趟议事堂吧,有件事为师要好好跟你聊聊了。”

吴邪心中一惊,估摸着师父八成已经知道自己的之前见不得光的行为了,只能老老实实跟在后面,一进檀木飘香的议事堂,便立刻主动先承认错误。

“师父,抱歉。弟子一时莽撞,犯下了错误!”

“人都有不理智犯错的时候,”青崖门主倒了两杯茶,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是语气有些严肃:“你实话告诉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做?”吴邪不敢喝茶,跪坐在原地,低着头说:“那日在睥睨山,弟子在巧合之下与海陵师兄张小哥分在一组,近距离接触后发现自己对他的信息素有反应,加之情动时期即将来临,便一时糊涂,犯下了大错。”

青崖门主轻轻叹了口气,道:“果然是那个时候吗?这么鲁莽,不像你啊小邪。”

吴邪咬了咬牙,想着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干脆就和盘托出,将自己两年前就开始觊觎的事情也一并说出。青崖门主听后果然颇为惊讶,好半晌才道:“两年前?!那你为何当时不告诉师父?”

“我那不是不好意思吗,而且当时才十六岁,一心就只想好好学剑法,就没想得了这么多。”吴邪尴尬地摸了摸额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师父,你是怎么发现我……那个的?”

“我怎么发现的?”青崖门主这才有些气愤,拔高了音调说道:“人家都找上门了!师父可是为了保全你的颜面把老脸都豁出去了的!哎我说你们张吴两家同处九门,好歹互相有所了解吧?你难道就不知道那个东西对人家有多重要吗?拿什么不好拿人家的那个!去去去,赶紧回去把自己洗干净点拿点礼物给人家登门道歉去!”

青崖门主把人轰走后一口饮尽茶水,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无奈道:“进来吧,听了那么久也不嫌风吹。”

而被赶出议事堂的吴邪摇摇头往自己的住处走去,幸好现在天色还早,赶紧洗洗干净去海陵门道歉。

 

两个时辰后,海陵门。

“……不小心?”张起灵看着自己失踪了一周后又出现在眼前崭新的手帕,破天荒又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说辞。

“我知道听起来有点荒唐,我那天的确也没有发现,还是昨天出关之后回到房间后才看到的,这不,今天起了个大早立刻送还给你!”吴邪眨巴着他无比自信的天真无邪大眼睛,笃定地说着瞎话。

“你——”张起灵被气的不轻,面对这张诚恳的脸又不好发作,硬生生把几乎脱口而出的“放屁”二字给吞了回去。

“我昨晚还特地洗了!”吴邪捧着手帕如同捧着宝贝,为了证明,还正反面给对方展示了一遍,“你看,干干净净的对吧?”张起灵木着脸垂眸看了过去,内心一万句粗话暴走而过,是洗的干净!一点儿气味都没有了!!特别干净!!

他无可奈何地接过手帕,“你走吧。”

吴邪心道怎么我可能就这么走了,他从袖中拿出一个纸包,小心翼翼地拆开,道:“不知如何表达歉意,我带来了我们青崖山最珍贵的一种草药,冰机骨。”

“嗯?”

他刚递过去纸包,就明显看到了对方眼睛亮了几分。像是猜到了什么一般,吴邪接着说道:“冰机骨喜阴,长悬崖背阳处,难以采摘,其生长周期更是长达数年。这一株我等了三年,又耗了整整半天才摘到的,唉,原本是打算赠与师父他老人家补补的。”

冰机骨的稀有程度远非积雪兰能比,张起灵说不稀罕他自己都不信,冰机骨保存得当,可作为滋补良物直接服用,也可晒干后切成小段,泡茶,煲汤。更重要的是,它自带一股若隐若现的清香,极其沁人心脾。

吴邪看他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就知道自己送对了礼物,偷笑两声后道:“你看起来还挺喜欢的,那就好。我先不叨扰了,告辞。”

 

“慢着。”张起灵犹豫了一下,喊住已经一步踏出房间门的人,道:“还有一个问题。”

吴邪满意地收回脚,他就知道送出这么贵重的礼物对方不可能没有反应,当下扬起笑脸重新走回去坐下,“张师兄有何问题尽管道出,我一定知无不言。”

张起灵将纸包放入盒中,转身面无表情道:“你到底是不是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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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欠下一章,这周争取多敲一章

《隔壁师兄》 第五章

第五章

 

不过……张起灵合眼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后睁开双眼,面色复杂地环顾了一圈四周。青崖山他这应该是第二次来,第一次还是少年时期,这里果真还是如记忆中的那般气味繁杂,不知这座山到底种有多少种植物,才能散发出如此复杂多样的味道?

反正天色尚早,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张起灵低头辨认着他在书中看到过的植物种类。通草莹、连融花、富竹叶……竟然还有积雪兰!他诧异地蹲下来细细打量了一番眼前这几株仅仅从未见过只存在于想象中的雪白植物,使劲嗅了嗅,清新怡人带着丝丝香甜,这气味倒是有点像昨天在睥睨山闻到的那个疑似坤泽的味道。没想到青崖山的环境会有如此珍惜的物种存在。他站起身看向山间深处,既然连积雪兰都有,那是不是有可能还会有其他珍惜的品种?但是……

 

“下山的话,不是走这条路哦。”

他还未走出几步便站定了脚步,身后传来一个不太友好的声音,张起灵迅速辨认出声源方向看了过去,是青崖门那个戴眼罩的黑瞎子,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颗大石上,虽是在笑,“你走个那个方向前面是悬崖,难不成,是张兄没拿回自己的东西,一时想不开,要就此结束生命了?”

对方嬉皮笑脸如同在开玩笑,张起灵皱了眉,若不是忍耐力够强,他此时已经捏着鼻子后退十米远了。同为乾元,不像吴邪那样清淡的味道,此人的信息素极其刺鼻,攻击性十足,让他这个很挑剔的鼻子非常不舒服,甚至有些反胃。但对方怎么说也是青崖门的大弟子,该给的脸面还是要给的,“并非如此。”

“噢,那就是迷路了呗,你转身,顺着那条小路直接一直走就能走到山脚。”

“多谢。”

黑瞎子见他眼神一直看着山间深处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一直伪装的笑脸有些挂不住了,本来刚刚听完墙脚后内心就一直发堵,此情此景更是火上浇油,言语间不免阴阳怪气了些许。

“青崖门近日不方便游玩,张兄若实在有兴趣,不妨半月后再来。”

半月后?张起灵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个时间问题,为何是半月之后?难不成青崖门在隐藏着什么?他心中约莫有了猜想,朝对方拱手,留下一句“打扰了”便朝着下山的小路走去。只是,他并没有打算就这么空手而归。

 

“嘁,终于走了。”黑瞎子伸了个懒腰,昨晚守夜一夜没睡,此时若不赶紧补眠,今晚恐怕就守不了夜了,“白日有师父坐镇,应该无事。”这么想着,他从石头上跃下,背着手往住处走去,“等吴邪完事之后,得好好问问他了……”

远处,走出百米远的墨色身影突然脚步一转,迈进了一旁的树林中。张起灵运转内力压下自己的信息素,朝着半山腰走去,刚刚黑瞎子出现在那里应该不会是巧合,言语也有些奇怪,反倒是有点刻意,像在阻止自己继续往深处走一般。

那到底是有什么不可见人的?

 

山洞中那个不可见人的小三爷正打着呵欠百无聊赖翻着手中的书籍,周身因解开了压制封印,一阵阵散发着香甜的气息。“差不多快到时候了……”吴邪感觉自己渐渐有些受不住身体的变化,无奈地喃喃了一句,放下手中的书,从被褥中做贼一般摸出了一个十分精致的木盒。

“实在是太抱歉了,这之后一定要给人家还回去…”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其中安安静静无辜地躺着的正是他昨天从隔壁师兄那里“顺走”的手帕。“好香……”进入情动期的坤泽此刻宛如一条干渴的鱼儿终于游进了水中,挺起腰肢贪婪地呼吸着散发到空气中的信息素。

这条手帕张起灵贴身带了多年,信息素不仅浓厚,更是源源不断。吴邪忍不住把手帕放在枕头旁,伸手探向了衣摆之下,“唔,”山洞虽寒,但身上的温度却越来越高,他索性解开了衣带,肌肤半露地暴露于空气中,在暖烛的照耀下泛着粉红。随着手中的动作加快,理智也渐渐被身体的索求占据,“好香,好喜欢…”完全进入情动期的坤泽的信息素此刻如同爆炸一般席卷整个山洞,吴邪脑中除了仅剩的些许神志,便只有那个欣长的墨色身影了,他十分确定,如果此时此刻隔壁师兄出现在这里,他会控制不住直接扑过去。

原来坤泽的情动期竟如此可怕,怪不得师父和大师兄会千方百计让他独自到这个偏僻的小山洞中,如果不这样,最后理智完全消失时,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而此时正在向半山腰进发寻宝的张起灵突然觉得鼻子一阵痒痒,他小幅度地偏头甩了一下,有些疑惑,自己没有又花粉过敏,怎么会突然打喷嚏了?

越往上走,鼻子边复杂的气味就越来越多,张起灵本身是蛮偏爱花草的,在海陵门他还专门在住处后方开辟了一个小院子,种了些自己喜爱的植物,所以遇上稀有的品种,心口就像猫爪挠一般不想放过。对,他想摘一株积雪兰,回去试着种到自己的后院里。

好像有点搞不清楚方向了,张起灵四处望着千篇一律的树林,又吸了吸鼻子,嗅到了一股香甜的气味,而且比刚才在那几株积雪兰那里闻到的更浓,难道前面会有一大片积雪兰?他正大步喜滋滋地继续向前走,又一个声音突然响在头顶。

“小张啊,下山的话方向不是这边。”

这个声音是才分别不久的青崖门主,但是他怎么会在这里?张起灵疑惑地看过去,青崖门主正端着一个小茶杯,坐在树杈上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你是不是迷路了?”

“抱歉,眼见景色优美,不禁走错了方向。”

“哈哈,原来你喜欢我青崖门的风景啊!”青崖门主从树上跃下,手中茶杯竟是滴水未出,“那你当初就该来我青崖门,怎么去了海陵门,可惜啊可惜。”

张起灵抱拳以表敬意,道:“多有叨扰。门主,在下有一物相求。”

“哦?”青崖门主不着痕迹捏紧了瓷杯,镇定道:“你所求为何物啊?若是这青崖门有,我是不会吝啬的。”张起灵黑黝黝的双眼明显一亮,语气也有所上扬:“积雪兰。”

“积雪兰?”青崖门主微微一愣,随后放声大笑,“我当是什么吸引了海陵门大弟子的注意呢,行!积雪兰虽然稀有,但也不是拿不出来,你的东北方向不出百米就有几株,可直接采。”“多谢门主!”张起灵谢过后几步走到那里,却发觉越走远,之前嗅到的那股香甜味就越淡,他虽有疑惑,但看见青崖门主仿佛木桩般站定在那个方向,便知道自己今日是去不到那里了,便只能打消念头,将小小的两株积雪兰轻手轻脚地连根挖出,总算是有所收获。

 

青崖门主目送他渐渐远去,提起的心也慢慢放了下去,幸好他先前不大放心跟着过来看看,也不知他是真被景色迷住了才走到了这里,还是被其他吸引了。若是今日他不在此,放任张起灵往前走,可能后果就……青崖门主回头看着自己守着的方向,摇了摇头,这气味的程度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测,看来压抑了十几年,终于是完全爆发了,“小邪啊,再难受也要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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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爷得先苦一苦,

苦尽甘来,

(笑)

《隔壁师兄》 第四章


 

第四章

 

“方才一路过来你也看见了,这山洞位置极其隐蔽,且方圆数里长有大量的不同异香的植物,作为掩盖坤泽特殊时期的地点,再合适不过了。”青崖门主看着亮盈盈的山壁,颇有成就感地介绍着:“我跟老黑把门派这些年收集的夜明珠和月光石全都搬过来了,这可比蜡烛亮堂多了!山洞到了晚上会凉,老黑一定要弄一张木床来说不能睡在干草上,不然寒气入体,日后后遗症颇多。这里的湿气很重,被褥和暖烛我都多弄来了些许备用的。最近你在辟谷期,其他的应该就没问题了。”

吴邪看着一应俱全的小山洞,鼻子有些微酸,师父和大师兄提前就为他备好了这些必需品,心中实在大为感动,“弟子多谢师父!也烦请师父帮我给大师兄带一句感谢!”

“好啦好啦,你我师徒多年,这些客套话也就罢了。”青崖门主不在意地挥挥手,临走前留下一个木盒,“如果实在撑不住,就打开这个盒子吧。为师的信息素不算最霸道的,能够帮你暂时安抚情绪。”

吴邪接过盒子,朝着对方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后转身看向眼前这个五脏俱全的幽静小山洞,接下来的五天,他将独自在这里度过。

 

“师父。”

“去睡吧老黑,他已经进了山洞,不会有事的。”

“师父你睡吧,我去给他守夜。”

青崖门门主看着那个逐渐隐匿在夜色中的黑色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后辈的事他不想过多插手,只要不出格,他们怎么发展是他们的命数。只是,他直觉觉得恐怕他这个引以为傲的大徒弟这次会栽了。坤泽挑乾元最主要就是靠气味,如果小邪有意,怕是二人此时都快修成正果了。唉,实在是可惜了,也不知小邪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乾元味道,青崖门内好像没有他中意的呢……

 

翌日,青崖门主神清气爽地在山崖边打完一套拳法,正喜滋滋地准备去厨房喝碗稀饭,瞧见了守夜回来的大徒弟。前者看他面色有些许憔悴,便心疼道:“去休息吧,白日我看着,不会有事的。”

“嗯。多谢师父。”黑瞎子勉强笑了笑预备回房间,不料此时突然有稀客造访。“他怎么会来?”青崖门主摸不着头脑,还是吩咐道:“立刻安排到正厅,预备上等茶水和糕点。”

 

稀客自然是前来询问手帕下落的张起灵。

 

“在下海陵门大弟子张起灵,叨扰各位了。”

青崖门主支着下巴打量着大厅中央器宇轩昂,面无表情瞧不出喜怒的乾元,僵持了半分钟,才说:“小张一早翻越请寒山来我青崖门必定有何急事,快坐吧。”张起灵谢过后落座,面色这才略略有些不自然:“在下此次前来,是为贵门派的三弟子,吴邪。”

话音刚落,原本歪头打着瞌睡的黑瞎子立刻睁开了没被眼罩遮住的眼睛,宛如兽类盯住抢食的同类一般。张起灵也感受到了有些危险的目光,他不知对方为何这般看自己,只当是保护师弟。“你找小邪啊,那小张你今天来的真不巧,小邪昨日在切磋中有所顿悟,当晚立刻便闭了关,恐怕有一段时日是见不着了。”青崖门主呵呵笑着,眼见张起灵皱了眉,接着道:“你有何事不妨给我说,小邪出关后我替你转达。”

张起灵抿着嘴唇想了想,拱手道:“那麻烦门主借一步说话。”

 

看着青崖门主与张起灵走进议事堂,被留在大厅看热闹的众人开始低声议论起来,“这海陵门大弟子找我们小三爷作甚?”

“不知啊,难不成是昨日切磋中误伤了他?前来讨说法?”

“不可能!就冲那黑面神昨天踹我的那一脚那个速度,那个狠劲儿,不说可不可能会被小三爷误伤,就算是误伤了也不可能今日才来讨说法。”说话者是昨天被张起灵一脚踹出擂台圈的女乾元,不断揉着后腰,显然是被伤的不轻。

“那他来找小三爷做什么?对哦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儿,休息几日就行。他也没下死手。”女乾元摇头,说:“我猜不出。”

“猜不出嘛,就不猜。”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角落传来,众人回首看去,他们的大师兄此时乐呵呵的像是平常模样,只有眼底带着深深的警惕,“光猜有什么意思,黑爷帮你们实际打探一下。”

众师弟师妹面面相觑,而后皆是默默吐槽,“……大师兄又要听墙角去了。”

 

议事堂内。

“你确定吗?”听完简洁的来龙去脉后,青崖门主的表情逐渐严肃了起来,“小张,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传出去了,对谁的清誉都不好。”

张起灵道:“我的推测应该没有错。只是吴邪与王胖子二人都是乾元,没有理由拿走那个东西。”一提到性别,青崖门主心中立刻警铃大作,他表面上维持着门主该有的冷静,顺着他的话继续说:“没错。而且你与小邪是队友,王胖子当时是你们的对手,是可能会在无意间拿走了。”他摩梭着下巴,见对方大有得不到满意的结果不罢休的意思,眼珠子一转,道;“这样吧,我知道那物件对你们鼎门张家来说确实很重要,你随我一同去小邪的房间,你去他房内寻一寻有没有,怎么样?”

张起灵见他将自己家族名号抬了出来,便知道这是他看见张家的面子上能做的最大限度,便点头一同随他去了吴邪的房间。

 

“小邪昨日回来便说与你搭档深有感触,内力上仿佛有所突破,便连夜收拾了行李去闭关了。”两人推门进屋,青崖门主见其中有些凌乱,被褥也没有整理好,便连蒙带骗解释着:“他平时是个很爱干净的孩子。”

“嗯。”张起灵环视着房间,鼻子不断高频小幅的嗅着,半晌后道:“此地没有。”其实青崖门主在知道对方的来意之后心中便已有答案了,此时也不好过多袒护自家弟子,但后者此时的情况实在特殊,只能干咳两声道:“那看来是个误会。小张你也别着急,说不定是地灵门的王胖子误拿了,一定能找回来的。”

“多谢门主,多有叨扰,在下先告辞了。”张起灵面上看不出情绪波动,颇有礼貌地拱了拱手,推开门前站定了脚,补了一句:“若是吴邪出关,还劳请门主告知他一下。”

青崖门主猛地一拍手,“妥了!”

 

张起灵在青崖门这里碰了壁,却没有转脚去地灵门,一是因为路途遥远,二是因为他大概已经能确定了。刚刚去过的吴邪房间,虽然表面上有些凌乱,但其中的空气很明显是被清理过的。凭他刚刚所嗅到的可知,一个乾元的房间不可能什么气味都没有,尤其是床榻。又非中庸,即使他本人的信息素再没有攻击性,但常年累月的居住下,如这般什么味道都没有是极其不正常的。

如此看来,如若不是拿了自己的手帕,又怎会连夜清理房间,闭关不见?走到半山腰的张起灵攥紧了拳头,面色复杂,与其说生气愤怒,他此时最想不通的是,一个乾元,为何要拿走一条充满另一个乾元信息素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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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更

我这里今天还所以是周日!

所以本周没有鸽大家,嘻嘻

《隔壁师兄》 第三章

第三章

 

完了,刚刚运转完整一周圈吴家特殊的压制结界消耗了大半的内力,这下怎么打?吴邪镇定地站起身,众目睽睽下刚走了两步就打了个趔趄,即使周围并没有人发出嘲笑声,他还是涨红了半张脸,一面故作无事发生,一面在心中大喊天要亡我也。

 

“走吧。”张起灵率先走进擂台区,虽然不知何来的坤泽气味已经没有了,但还需提防着,青崖门的吴师弟似乎被影响的有点厉害,不仅双目赤红,呼吸粗重,而且脚步虚浮,很明显是内力不足的表现,所以当下最好的办法只能是速战速决。

“抱歉。”吴邪跟在他身后,轻声道歉,这场比试注定只能靠对方了,虽然刚刚他已经在众人面前出了糗,但幸好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其他的就没那么重要了。他偏头对经过自己身边攥着拳头的黑瞎子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

 

“哎哟哟,终于让胖爷我遇见了,大名鼎鼎的海陵门小哥,张起灵。”擂台之中,地灵门王胖子双手抱胸,混着满脸的横肉笑的有些欠揍:“噢噢还有青崖门的小三爷,来吧来吧,你们在我的红榜名单上很久了,正好趁着今日一起来了,试试手。”

张起灵并未回应对方的挑衅,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象征比赛开始的敲击声的瞬间,便迅速抽出背后的古刀,几乎是瞬间就移动到了另一个白方对手身侧,用刀柄猛地击她的后背,再一脚将其踢出了擂台范围。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未给对方任何反应时间。

“我靠!”王胖子没料到他下手会这么狠,大骂一句后抽出武器直奔吴邪,试图效仿他的做法。只是还没冲到有效攻击范围内,就不得不转身抵挡背后飞来的武器。

“大师兄太帅了!”“大师兄加油!”

“王师兄加油!”“王师兄不用怕他们!!”

能排上地灵门头号人物,王胖子绝对不弱,但无奈双拳难敌四手,一对二,或者说一对一个半,最终还是被逼到了擂台圈外,惜败。

 

“本轮胜者为黑色方,海陵门张起灵与青崖门吴邪。”

 

在一片欢呼声中,吴邪尴尬地朝胖子拱了拱手,刚刚那场极其迅速结束的比试,他连武器都没来得及抽出,光是嗅着隔壁师兄爆发出的强烈浓郁的乾元气息,就必须用十之七八的精力去疯狂压制着自己躁动的心脏。但是……如此浓郁勾人的乾元气味,恐怕下一次想要闻到又得等两年之后了,这可不太好,他想,他可能需要做点什么。

 

“没关系,赢了就好。”下场时,黑瞎子见他面色似乎不佳,安慰道:“时间快到了,回了青崖门就去找门主。”

“嗯。”吴邪点头,脑袋却飞快转着,他很清楚坤泽情动期的特殊情况,没有喜欢的乾元气息极其难度过,所以,即使知道他刚刚做的这件事并不光彩,但还是敌不过乱跳的心。

 

“大师兄,你太厉害了,我们门派的技能掌握的如此精准厉害。”

“对啊大师兄,明天的早练拜托你教教我们。”

“大师兄拜托指教一下!我第三十二式一直卡在瓶颈……”

张起灵微微皱着眉,没有回应聚在在身边师弟师妹们的请求,因为他发现,他好像丢了一样东西,还是很贴身的,私人的东西。

 

“本次比试大会虽然没有正式排名次,但我们的大老黑和小三爷还是很棒!为我们青崖门争了气。”议事堂上的青崖门主心情显然十分不错,一双眼睛都快笑弯了,黑瞎子则配合地在旁边鼓掌。“好了好了,今日议事就到这里吧,各位今日都辛苦了,可以稍作休息,但是晚训还是不可缺。”青崖门主散去众人,最后剩下自己最心疼的弟子还坐着席位上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知道对方一定有话跟自己说,便领着他进了隔音较好的内室。

“小邪,你是不是时间快到了?”

吴邪点点头,道:“之前在睥睨山……不知为何突然好似要爆发一般,我差点没压制住。”

“嗯?”青崖门主给自己倒了杯茶,手指摩挲着杯沿,思索半晌后道:“估计就是这几日了,晚膳之后你将自己的必需品收拾好,我带你去一处隐蔽的处所,那几日,只能辛苦你独自在那里忍过去了。”

“多谢师父!”吴邪感激道:“不辛苦。”

“哎,你也不用谢我,且不论我本就与你吴家交好,这是为师的分内职责。”青崖门主柔和地笑了笑,摸摸他的头说:“你十岁入我青崖门,我看着你长大成人,早已将你看做我的义子。门内乾元众多,到时候必须避免气味飘散过远。青崖后山那边倒是不错,是黑瞎子找到的,我去考察过,安静宁神,渺无人烟,也很隐蔽,非常的安全。”

吴邪抱拳,道:“那事不宜迟,弟子这就去打包行李。”

 

 

而此时的海陵门,张起灵回到房间认认真真上上下下甚至是床铺之下都仔细找寻了一遍,最终确认自己的那块手帕,确实丢了。那不是普通的手帕,历代鼎门的张家乾元,自成年后都会贴身携带一条不大不小的用特殊材料制成的手帕,确保能够染上个体的信息素,而后在遇到属于自己的坤泽时,一是能够作为定情物赠与,二是还能防止对方情动期而自己不在身旁时能够有所依赖。

故而在张家中有着不成文的一条约定,送出手帕越少的乾元越能体现自己的忠贞与不二,故而一条贴身三年的手帕可以说是十分重要。平日里张起灵都是收在袖中,几乎只在沐浴时离身,无论如何打斗训练都从未遗失,为何今日会突然不见?他坐在桌边细细回想着,昨晚沐浴之后确实有将手帕放好,既然房间内不曾找到,那便只可能是在睥睨山。睥睨山……难道!张起灵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猛地抬头,在睥睨山时,近他身且有机会拿走手帕的只可能是当时在擂台圈的那三人。

一开始就被自己踹出圈外的女性乾元,交手过的地灵门王胖子,以及当时的队友青崖门的吴邪。那个女性乾元没有时机拿走,那王胖子和吴邪,这二人里面究竟会是谁?如果真的是他们其中之一,都身为乾元,又为何要这么做呢?

 

思考着象征着自己忠贞的物什不可这般不见踪影的张起灵,决定明日先去隔壁最近的青崖门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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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

《隔壁师兄》 第二章

第二章

 

三日前,海陵门。

“阿坤,我海陵门九成的武功你都已经精熟于心掌握在手,这下一任门主的位置非你莫属!只是啊,你已二十有一了,是不是该寻一个心悦的坤泽……”一脸浩然正气的中年男子宛如操碎心的老婆子,对着身背黑刀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心爱大弟子苦口婆心劝说道:“练就一身武功固然是好,居安思危自然也是好的,但你看看你日日夜夜形单影只的,你的师弟师妹们都说没见你跟谁多说两句话,这样下去以后像我步入中年以后就只会落得个孑然一身,无所依靠。找个坤泽多好,心里有个牵挂,晚上睡觉也能抱着,多舒服啊是不?”

“门主言之有理。”被劝之人点头称是,但毫无波澜的双眼怎么看怎么不真诚。海陵门主连连摇头叹息,自从这个大弟子张起灵成年之后,几乎每个月他都会如此劝说一番,他自问那绝对是言之有理,但无奈成效甚微,皇帝不急太监急,对方丝毫不在意的模样倒显得他多事。

 

“算了算了,你这般内向不爱说话,我海陵门也没有坤泽,其他门派似乎也没有……”海陵门主扶额摆手,道:“三日后的门派大会还得靠你给我们争光了。”

“是。”张起灵抱拳,估摸着门主今日的训话已经结束了,正准备离去,对方突然又开口:“前几日我听闻一个传言,其他门派中有人从异乡寻了几个金发碧眼的坤泽,又漂亮又开朗,你若是有兴趣,门主帮你问问。”

 

张起灵抬眼看向海陵门主,不知为何后者会这般念头,回绝道:“多谢门主,弟子不需要。”

“唉,”海陵门主知道自己此举也是多余,道:“我知道你生在鼎门张家,自然是瞧不上这些凡俗之人,罢了罢了。门主有空帮你在其他九门寻摸寻摸有没有哪家藏着坤泽。”

“……弟子多谢门主。”

张起灵离开了议事堂,走向半山腰海崖边,抽出背后的古刀,他今日的练习须得在日落之前完成。

门主所言他不是没有想过,但一是身边没有气味让他有反应的坤泽,二是自己实在不习惯主动与他人搭话。二十有一这个年龄在鼎门张家中应是枕边有人,膝下有子,他每月回家一次被家主催,在门中被门主催,若不是天性淡然一直左耳进右耳出,怕是早已受不了,随意收一个坤泽堵住他们的嘴了。

他静静站在悬崖边,迎着拂面的海风,低低地叹息。

太难了。

 

 

现今,睥睨山。

“今年的门派切磋,我们几个门主商量了一下,决定摒弃以前主动挑战的传统方式,采用随机抽签的形式,为保证公平性,两两一组,四人对决,如此便能保证所有人都能有机会参与比试。”千叶山门主鬓发花白,眉目慈善,不紧不慢道:“签已备好,凡抽到相同颜色的二人即为一组,对战互补色的另一组。比如黑对白,红对绿,蓝对橙。各位明白了吗?”

 

弟子们一阵面面相觑,未料到突然来了这么一出,吴邪伸手从签筒里抽出一支,签牌底端涂着一片黑色,他偏头去看黑瞎子的签,是蓝色,那对手跟队友都不是他。吴邪四周看着其他人的签,在地灵门王胖子和同门一位师妹手中看见了白色。“我这也太倒霉了,居然对上了地灵门的王胖子……”他暗暗嘀咕,对方正巧也看见了自己手中的黑色牌子,挑衅一般挥着牌子算是打招呼,吴邪眯起眼,回敬一般也摇了摇牌子。周围的人都已经找到队友成对地站在一起,他扫视了一圈,眼神顿在了一个欣长的墨色身影上,忍不住睁大了眼睛,“不会吧,这么巧……”

拿着与他相同签牌骨节分明的手,竟然是海陵门的张起灵!吴邪顿时又喜又惊,喜是有海陵门大弟子做队友说不定能打过王胖子,惊是他怕自己在这位隔壁门派的师兄面前会失控。“这下完了。”他忍不住又搭了一下脉,鼓噪的脉搏越跳越快,若不是还有内力压制着,恐怕此时已经面目赤红,浑身绵软了。

 

吴邪忍不住朝青崖门主投去目光,后者显然也发现了这个组队,但无奈他并没有察觉到前者眼神里求救的意思,只是朝他压了下手掌,示意他安心。

能安心才有鬼……吴邪急的攥紧了签牌,正在寻找队友的张起灵似乎也发现了他们是一组的,便主动走了过来,站在他的身边。

 

好香……吴邪简单道了声张师兄好,情不自禁地不断嗅着飘来的气味,心跳快到手几乎要掰断捏着的签牌。

 

张起灵之前见过这位隔壁青崖门的师弟,也知道他是屏门吴家的独子,但印象不深,对方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乾元,气味也没什么攻击性,像是白开水。不过能排上青崖门第三弟子,实力不会差便是了。他放心地站了过去,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第一场比试为蓝对橙,请抽到这两个颜色签的四位上到擂台中。”

 

黑瞎子吊儿郎当地揣着手拿着剑站了上去,青崖门众人发出一阵欢呼,只要是大师兄出马,就等于胜券在握。开局果然一边倒,黑瞎子甚至剑未出鞘,就带着队友将橙色方二人打的连连退步,不过吴邪此时并没有心思观战,隔壁师兄就站在自己身边,浓郁好闻的气味一阵一阵直钻心窝,让他血液流动愈加地快。

而一旁直挺挺站着观战的张起灵慢慢也觉着似乎哪里不对劲了,空气中原本混杂着各种充满攻击性的乾元气味,而此时似乎混进了一点甜甜的香气,如同触手般游走在各个乾元气味之间,温柔勾人。这个味道绝对不会是乾元,他又嗅了嗅,这个只有可能是坤泽会散发出来的,还是接近情动期的坤泽。他皱紧眉扫视四周,这里的人全是乾元和少数中庸,难道是有人居心叵测,想要赢得比赛,故意带了混有坤泽气息的物什来干扰对手?

海陵门头号大弟子的脸逐渐冰冷了下来,乾元极容易被情动期的坤泽气味所影响,这等下三滥的手段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八大门派之中!不可饶恕!

 

擂台区的比试很快就出了结果,众人纷纷鼓掌之时,似乎也有嗅到空气中不一样的变化了。

“怎么回事?”

“难道是有人故意……”

“莫非附近有情动期的坤泽?!”

众人耳语纷纷,黑瞎子这边刚赢了比赛,嘴角的笑还没挂几秒钟就消失了。

 

吴邪自身更是焦急万分,他没想到仅仅是从缝隙中泄出来的一点点气味影响居然如此大,他欲哭无泪地又一次运转起吴家的独门内力疯狂压制着想要冲破束缚的坤泽信息素,双眼几乎充血,才勉强压了下去。

“咦?好像又没有了?”

“那就是路过气味被风吹过来的。”

“太好了,我还以为是有人故意的。”

 

吴邪长长的松了口气,虽然内力耗了大半,好歹暂时压制了下来,“下一组比试为黑对白,请抽到这两个颜色的四位上到擂台中!”




《隔壁师兄》第一章

第一章

 

隔壁门派的首席大弟子贼帅。

更重要的是,吴邪很喜欢他身上的气味。

 

身为一个常年生活在乾元之中的坤泽,他本以为自己除了在特殊时期之外已经能够在乾元中庸之中来去自如,做到“片叶不沾身”,但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这个原本一直不相信命定联合的坤泽,在两年前第一次参加门派切磋大会的时候,就被海陵门下新晋的首席大弟子勾走了魂儿。

而且还仅仅是因为对方经过自己身边时飘来的那阵若隐若现的气味。

 

门派之间的切磋大会例行两年一次,所以除了上回那让他心跳加速的邂逅之外,即使青崖门与海陵门之间只隔了一座山的距离,因为各种原因,吴邪与这个让他心动的海陵大弟子并没有更多的其他交集了,不过倒是不经意间从别的师弟那里听到了他的名字,应该是叫张起灵。

 

“哟!小三爷,在这坐着想什么呢?”

正惆怅纠结着,一个耳熟的声音伴着熟悉的气味传来,吴邪没回头,道:“大师兄,您就别拿这个绰号打趣我了行不?其他师弟这么喊也就罢了…”

来者是青崖门下首席弟子黑瞎子。黑瞎子其实并非其本名,但无人知晓他的真实姓名,因他有一只眼睛戴着眼罩,加上本身随性不羁的性格自称黑瞎子,久而久之便这么喊开了。

“你又不喜‘三’啊‘邪’啊这些个名儿,毕竟又是师兄我最‘照顾’的师弟,总不能连名带姓喊,那多生分,对吧?”黑瞎子笑嘻嘻地坐在了他身旁,没有等对方回答,继续道:“三日之后又是门派大会了,如今你位列门徒第三,不像两年前仅仅坐在外围观战,到时候肯定会被其他门派的人挑战,有没有问题?”

 

吴邪自然知道黑瞎子话里的意思,身为屏门吴家独子,他的性别不能随意暴露,一直以来依靠吴家独门内力压制着坤泽的气息,加上从前年龄小没到情动时期,故而除了青崖门主与黑瞎子,同门之中一直都没人怀疑他打造的乾元表象。但如今他已年二九十八,考虑到乾元与坤泽之间相互的吸引力,这掐不准的情动时间点让他很是烦恼。

“暂时没有。”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搭了一下自己的脉后摇摇头,黑瞎子看出他的担忧,露在外面的右眼转了转,说:“没事儿!到时候就算有什么,大师兄也能护着你。”

 

吴邪扭头看过去,一直没个正形的黑瞎子脸上虽然还是吊儿郎当,但眼中却少有的透出了些许认真,他不自然地避开了目光,打着哈哈道了声谢,“没事儿,我知道进入那个时期之前会有征兆迹象,现在一切正常,三日后的大会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再说了!就算被发现是坤泽怎么了?又不丢人!”

黑瞎子弯着嘴角应和,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道:“你能这么想是最好的,但如果能隐藏最好还是掩人耳目,毕竟到了那个时期还是会有危险性。”

“知道了。”吴邪撇了撇嘴,即便大师兄是出于好意,但一直以来受外界影响对坤泽的偏见让他有些过于敏感性别问题,他不明白世人为何就觉得坤泽一定是弱者?他就是坤泽,不一样也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从众多中庸甚至是乾元中脱颖而出了吗?

“行了行了,走吃饭去,我来找你前去厨房瞅了一眼,今儿有包子。”

“……大师兄!我在辟谷期!”

“啧啧啧,那可惜了,香喷喷的大包子我独享咯。”

 

 

三日后。

山崖之上,一行二十二人身着青衣,手持长剑,神情肃穆,静伫于此。

“此行前去参加门派大会,我们要做到保住第四,力争前三!”双手负在身后的英俊男子眉飞色舞朗声道:“记住!除了大老黑,其他人但凡遇见海陵门张起灵,千叶山解雨臣和地灵门王胖子直接就地投降,咱别的不怕,保命要紧。明白了吗?!”

“是!门主!”

青崖门主点点头,后把队首的黑瞎子拉到一旁耳语道:“二仔还在闭关,小邪情况不稳,我身为门主不可出手,大黑,这回青崖门就全靠你了。”

黑瞎子咧嘴比了个手势,道:“门主您老就放心观战!”青崖门主轻叹一口气,喃喃道:“小邪那么有天赋的一个孩子,只可惜是坤泽——”

“门主,您说这话可别让他听见了,不然又该跟您怄气了。”

青崖门主摇摇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揪住对方的衣领,眯起眼睛警告一般压低了声音道:“黑瞎子,屏门吴家跟我是老交好了,所以别的我不管,只有一点,除非是他自愿,不然断不准擅自做出什么不堪之事,知道吗?”

 

“放心放心!”黑瞎子嘻嘻哈哈地回了队列中,一行人这才浩浩荡荡出发前往切磋之地。

 

 

现今为和平朝代,没有战事也没有魔教作恶,八大门派除了两年一次的比试之外也没有其他大事做,所以各自都有点闲得慌,转而开始操心起弟子们的嫁娶事宜。加之如今坤泽的数量日渐趋下,为了保证乾元的出生率,各大门派的门主都开始寻思着给自家优秀的乾元们牵牵红线,所以能逮着一个条件好的坤泽都当宝一样养着。

吴邪虽天生是坤泽,但不认命不服输,甚至在遇到隔壁师兄之前都觉得自己这辈子会孤独终老,想到这里,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心跳有些快。不过脉象早上才搭过,应该没事。

 

“前面就是睥睨山了,”青崖门主话音刚落,不远处也陆续出现了一行人,“是海陵门的人!”很快有人认出了那些墨色身影的身份。吴邪心口一紧,看了过去,果然一眼就在那些人群中瞧见了那个在脑海里勾勒了两年,已经有些陌生的面庞。

“是他……”他掐着手掌强迫自己放轻自己的呼吸,黑瞎子就走在自己前面,不能让他发现。

海陵门与青崖门好歹也算邻居,关系一直都不错,在睥睨山下相遇后,为首的二位门主互相点了点头,预备一齐上山,两支队伍便也并列着一同前行。吴邪位列第三,便只能看着张起灵不近不远笔直的后背。他低头动了动鼻子,从一众繁杂的乾元气息中分辨出了那个清新凌冽的味道,这个气味如果要形容,他觉得像是入春时还带着融雪的风,直勾勾地钻进鼻腔,凉凉的却不刺骨,很是舒服。

正不断嗅着,吴邪觉得自己身上似乎有点发热出汗了,他左手拿着剑,不方便搭脉,只能悄悄地运转内力,不紧不慢镇定地跟上黑瞎子,登上睥睨山的半山腰。

现在他唯一祈祷的就是一会儿对决中千万不要遇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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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计划是欢脱一点的,结果写着写着好像有点严肃了(笑)

没关系,整体基调不会太压抑~

每章都争取多写点!


喜欢的话请点个心心叭!^▽^

《隔壁师兄》排雷+食用说明

【排雷警告】

2*3 六种性别设定,避免敏感词汇在此不做解释,如果不知道是什么的小可爱(尤其未成年者)赶紧退出喔,可能会影响三观;若是瞬间了解是什么并且不排斥的小可爱,请继续阅读以下食用说明。

 

食用说明:

1.    架空古风,三个字母分别对应乾元、中庸、坤泽;

2.    营养含量不大,爱恨情仇占主要部分;

3.    老黑单箭头小吴;

4.    保证一周两到三次更新,临近final会暂断;

5.    傻甜文,欢乐多~

 

以上,若能接受,欢迎食用!


感谢大家这一个月来的不抛弃。。


一直很恐慌没能更新,学业上的压力和精神上的孤独双面挤压的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周两篇paper下周还在两个考试,二零二零可能暂时会缓一缓,就像当初考雅思时停了一段时间修侣,准备再开一个酸甜的暖文~


应该会在下周二考完第一场试后码出设定和第一章!